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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与写之间的摆渡人

来源:贵阳日报     2019年05月15日        版次:A08    作者:

  《花城》2019年第3期,双月刊

  评论家何平先生主持的“花城关注”栏目,在开办两年多的时间里,实质上充当着《花城》这本文学杂志的“话筒”角色,对诸多文学现象、文学话题进行着当下性的探讨和发声。在读者印象中,这一栏目最大的特点是挖掘作家“非职业写作者身份”或者“多身份”的一面,也就是说,写作不一定是作者唯一的身份,作者可能还是导演、人类学者、翻译家等。

  何平先生注意到,写作者的“专业化”,在当下青年写作中得到很大的改观,哪怕写作对他们而言是一份“主业”,他们也都有编辑、编剧,甚至和写作完全无关的“副业”,或者有的人,写作直接就是他们的“副业”。

  何平先生试图借助“花城关注”栏目,进一步打破写作“专业化”的局面,为全民写作呼与鼓。最新一期栏目关注的则是于是、默音、黄昱宁三位译者创作的小说。其中,英语译者黄昱宁从事小说创作的时间最短,日语默音译与写几乎同时展开,而另一个英语译者于是,则是先写而后译,她们是不同的。

  栏目认为,译者的小说,是写作者在译与写之间的旅行。且从五四新文学至今一百年,“译”从一开始就是“写”的重要建构力量,没有林纾等及其之后文学的“译”,新文学的“写”几乎很难成立,而且至今仍然是,就像黄昱宁所说:“我们无法忽视翻译在中国现当代小说发展中起到的作用,通过翻译,我们在相对短的时间里建构了小说这种文学样式的框架,但与此同时,属于中国本土的小说文本积累似乎还没有与之匹配的厚度。”

  何平认为,不只是在新旧文学博弈的时刻,在中国新文学每一次崛进的关键时刻,往往是“译”提供了最有力的庇护和支援,甚至在新文学的草创期,一些写作者以“译”代“写”贩卖搬运而成为自己的个人创作。反了旧文学传统,新文学是从“无”开始的,而彼时,文学的职业译者还没有像今天如此平常多见,写作者因有域外游学经历,身体力行译写合体也是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