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约撰稿人 绿茶
“写下‘父亲’这个词对我来说并不容易,它意味着死亡,也意味着无法重来的爱。”作家宁不远在父亲去世后,为他写了一本书,叫《写父亲》。如果我也“写父亲”,会写什么呢?写父亲,或许是子女最难的事情之一。
10月27日
开始读《弃夫潜逃》,这本书的视角很独特,以离家出走的底层妇女为研究对象,在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九年北平沦陷的那十多年,北平百姓的生活委实艰难,何况那些底层的妇女。作者借由档案馆里海量的民国司法案卷,打捞这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贫困妇女,她们如何在法律与制度的夹缝中谋求生路?如何在“活着”这个大前提下做出自己的选择。
10月28日
内地出版过很多台湾学者逯耀东先生的书,多为美食文化随笔,让我们误以为逯先生是位美食作家,而逯先生实为专注魏晋史学和近代史学的历史学家,曾任教于台湾大学历史系和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,美食则是他晚年的写作兴趣。入手三本东大版逯耀东“糊涂斋史学论稿”,包括有《抑郁与超越:司马迁与汉武帝时代》《魏晋史学及其他》《从平城到洛阳:拓跋魏文化转变的历程》,近期可一读为快了。
10月29日
拜读赵珩先生《五十小物》,一气读完,赞叹!这些历经百年岁月的小物,于今而言多么弥足珍贵啊!赵家为世家大族,“一门六进士,弟兄两总督”,赵珩先生曾祖赵尔丰虽非进士出身,也官至四川总督兼驻藏大臣。赵珩先生的“彀外堂”里宝贝太多了,从曾祖辈算起,四代人的档案都集中在“彀外堂”,虽历经百年所存不过一二,但书中的“五十小物”实为凤毛麟角,已让人叹为观止。其中一些小物赵老曾展示于我,再看背后的故事,小物一一活了。
10月30日
收到宁不远老师寄来一份远家纸盒,内有新作《写父亲》和诗集《用力放轻松》,还有一个远家版《用力放轻松》绿皮笔记本。一口气读了半本《写父亲》,书中铺陈开来的亲情、病痛、往事、成长,让人心情沉重,又充满暖意。
想我的老父亲。不久前回老家,见老父亲苍老的样子,心疼。老父亲八十九了,我们弟兄几个商量明年给老父亲办一场九十大寿宴。我也默默在心里想为父亲九十大寿写点什么,如果我也“写父亲”,会写什么呢?内心一片茫然,我和父亲的沟通和共处的时光实在太少太少了,印象中只有一次,只留下一张在上海外滩的照片,那照片现在也不知道哪儿去了。
写父亲,或许是子女最难的事情之一。羡慕宁不远,写了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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