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为广为人知的文化学者、收藏大家之前,马未都曾是一位职业文学编辑。上世纪80年代是中国现代文学的黄金年代,他在中国青年出版社担任了十年的文学编辑,差不多认得所有的中国当代文学大家。
作为曾经的职业编辑和编书者,他对一部书的序与跋情有独钟:“序放在书首,如戏之序幕,曲之序曲,可以为书定个调子,也可以大致了解一下该书的内容;而跋则置于后尾,对书做一个总结,让自己与读者一同心安。”看到一些读者拿起书就迅速翻过序言直接读正文,甚至翻至书中读起、还读得津津有味时,他就不惑不解:“我以为读书可以粗读,也可以精读,但万万不可半途而读。读序可以事半功倍,品味书中奥秘,读书当从序始。”但他也理解了为何有些读者不看序言,“因为今天许多书的序,溢美之词多于中肯之见,阿谀之意湮没实在之情,让序变得空洞无物,成为可有可无的摆设。至于跋,除了感谢一圈已无其他。”
看书先看序,序起着一本书怎么提起读者阅读兴趣的作用。这就要求序言之有物,有话则长,无话则短。这些年来,马未都自己也写了一些序跋,写着写着竟然喜欢上了这类文体。字数往往不长,千字文,一笔一画手写;花费的时间却不短,有时一篇要写上两个月。如此大费周章,是他想拿些时间出来,当一名普通的读者,也重温一下当年的编辑生涯。用他的话说:“我写序的时候每一本都认真对待,书我一定要看,而且我一定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本书从某一个侧面是有过人之处,或者是有好处的,是值得留下一篇文字的。”
新出版的《小文99》一书,是作者马未都近20年所作的序跋文萃,全书分“知行”“敬畏”“累积”“承荫”“玩味”五辑,既为《大漆家具》等学术著作作序,亦为《唐诗三百首》等大众读物提笔,更收录其个人作品《背影》《观复嘟嘟》的序跋心语。书中内容涉及收藏、文化、艺术、文化等诸多领域。“小文”虽小,但以“小文”见大义,在千字短章中梳理99本书的文化脉络;无鸿篇巨制的沉重,却以“边角料”的轻盈折射中华文明的丰厚,足见一位博采众长文化学者的学识与功力。
贵阳日报融媒体记者 郑文丰 文/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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