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民族文学》2026年2月号,月刊
《民族文学》开设的“新大众文艺”栏目,通过地方推荐和杂志社发掘双轮驱动,加大对少数民族文学新人、基层作家的扶持力度,让民族文学之花愈发绚烂。栏目最新一期刊发藏族青年作家、在读大学生四郎彭错的中篇小说《流动的定曲河》。
“曲珍阿姐一个月后结婚的消息,像风一样传遍了我们定曲乡。一时间这个消息成为我们定曲乡的热门话题。”小说如是开篇,两个家庭为此一喜一悲:喜的是去县城采购结婚用品的朗卡家,悲的是曲珍阿姐曾经的情人、隔壁村的贡嘎。小说的叙述者“我”,是朗卡家的近亲,也是一个比曲珍阿姐小九岁的孩子、事情前因后果的知情人。小说一开始设置了一个悬念:贡嘎与曲珍阿姐这“定曲乡大多数人看好的一对”、符合定曲乡习俗的情侣,为何“硬生生地被拆散了”?
小说分为十一章节,其中奇数章节用“我”也是“第一人称”叙述,偶数章节改“第一人称”为“第三人称”叙述。第一人称是亲历视角,所感所见所思所想,皆出自于“我”,亲切而真实。第三人称可以弥补第一人称视角的不足,把“我”没有“看见”、无法“知道”的全盘托出,还可以深入人物内心,揭示其中的幽微。一个中篇,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相互配合,讲同一个故事的不同时段,显示出小说叙述的强大力量和无中生有的能力。两者因果关联、相互参照、相互推动,完成一个大的叙述:曲珍、贡嘎劳燕分飞,虽事出有因,却与他们自身无关。命运弄人,却神秘莫测、荒谬无常。而定曲河在小说中不仅是地理场景,更像是一位见证者,贯穿了生死、悲欢、轮回。
作家通过细腻的文学表达,深入挖掘人物的内心世界,捕捉那些藏在眼神里、话语间的细微情感,向读者呈现出作家个人主观视角里的家乡,一个带着记忆、情感、温度的定曲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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