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仓库上的“移民故事”

《城市地理》2026年3月号，月刊

最新一期《城市地理》杂志“城市有机更新”栏目，关注鹿特丹Fenix移民博物馆。

博物馆矗立在位于鹿特丹的卡滕德雷赫特半岛上，其造型如一道盘旋升起的“龙卷风”，297块高抛光的不锈钢外墙，折射着周遭的江面、天光与游人，像把每一位来客卷进一场漩涡里。“龙卷风”的造型象征着移民的旅程，人与时间、路途，一切都是流动的；博物馆内螺旋楼梯互相缠绕，它们时而交错，时而分开，却又保持各自的方向，途经的生命也各不相同，一如移民者的足迹。

文章介绍，博物馆的前身是1923年建成的荷兰美洲航运公司仓库，也曾是世界上最大的转运仓库。1940年，德军轰炸鹿特丹，使得这座城市大片房屋被摧毁，旧仓库在城市重建后得以保留，并被命名为Fenix仓库。2016年起，鹿特丹市政府推动城市艺术更新计划，最终将Fenix仓库重建为移民博物馆。展厅内部空间很开阔，水泥灰色的墙体空间里，散落着近200件来自世界各地艺术家的作品。它不再只是地图上的箭头、新闻里的用词，而是一个个需要空间去安放的物件。行李、证件、船只、帐篷、照片，被摆放在混凝土石柱之间。

文章写道，展览被分为六个部分：身份、家园、根源、边界、离别和归来。在每一部分里，“移民”都被拆成许多非常具体的动作：打包行李、填写表格、递交指纹、拍照等等。它们本是制度要求、近乎机械的步骤，却成为个人故事中情感的见证。